给产后妈妈—瑞典就医精神科经历

小E姐 2017-07-03

前言

这是我的就诊过程,给大家个参考。

心理科、精神科都是需要有着极大的耐心并且需要极长时间的科室。

咱们有咱们的国情,当然不能和瑞典的的精神科进行类比。对于我来说,这是我能接受的就诊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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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诊过程
我在2016年9月底生产。6周后,我并没有去BVC(类似婴幼儿诊所,负责例行检查、接种疫苗,也包括新妈妈的问题)复诊。先生当时要了BUP(青少年心理诊所,包括新父母)的接诊电话。

2017年1月初,我开始有了失眠、焦虑、抑郁等症状。我察觉应该出现产后抑郁(postpartum depression),而不是单纯的baby blue。

我即刻联系我的家庭医生,她当天中午(周五)写信要求我们这里的精神科急诊接诊,我当天下午接到精神科急诊的电话确定会面时间。同时,我和我先生联系了BVC、BUP和Prima(综合性心理诊所),BUP的接诊医生同意当天下午接诊。

我同意先生和孩子参加我的治疗。首诊聊了近2个小时,接诊医生认为我确实存在产后抑郁,但抑郁程度和是否需要药物治疗,需成人精神科医生评估,也就是精神科急诊的医生来决定。同时,医生给了我指导意见,要求按照这个整改。

接着的周一下午精神科急诊会面,之前我也同意了先生可以参与。一位高年资医生(相当于国内的主任医师)、一位护士和我们谈话。开始30分钟由我自述症状;接着回答医生、护士的问题;然后医生给我结论;最后回答我的一些疑问;一共大概2个小时。他们从我踏入诊室的的那一刻开始观察,从步态、行走速度、衣着、精神面貌、说话速度、语言逻辑性、对话时肢体反应、问答敏捷程度和逻辑性等等当中进行判断。医生认为我属于产后出现焦虑、抑郁状态,但不属于抑郁症范畴,也不属于需要药物干预的患者。他认为通过继续和BUP的医生谈话疏导,抑郁状态会有所改善。当然,如果我坚持要看成人精神科医生,他会安排,但他并不认为成人精神科医生会对我的状况有所帮助。所以,建议我继续在BUP就诊。当然,如果发现接下去并没有好转,而是越来越差,并出现不良念头,我要立刻联系急诊,他们24小时接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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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位医生都不约而同的表达了对于药物治疗的慎重:通过谈话可以疏导,绝不会应用药物。如果需要服用药物,希望我不排斥、遵医嘱。从药理作用、副反应及如何服用几个方面,给我讲解了使用安眠药的问题。最后,从个性、人际关系、环境、女性产后荷尔蒙变化等方面对我的抑郁状态做了个简要分析。

定期上课
2017年1月至2月间,定期去BUP的医生那里会面,汇报我的思想变化及整改后的效果,她继续给予我指导意见、回答我的疑问、增强我的信心。

我对于抚养孩子有强烈的不自信和不安全感,所以医生联系了BUP系统里面负责教授父母如何养育孩子的诊所,进行了一次会诊。

在她认为我的抑郁状态大幅改善,进而谈话疏导结束后,交由这个教授父母的诊所接诊。

2017年3月至4月,教授父母的诊所的医生、治疗师家访首诊后,治疗师每周进行一次大约1小时的家访,一方面指导我如何抚养小孩、回答关于带孩子的一切问题,另一方面观察我的进展。

2017年4月至6月,在治疗师认可我们行为上可以胜任父母这个角色后,我和我先生每周到诊所上“Circle of security parenting”的课程。

2017年6月19日,课程结束,拿了结业证书。

2017年6月21日,BUP负责我的医生再次安排了一次和所有医生、治疗师的会面,评估认为我的治疗可以结束。3个月后复诊,了解后续状况。病案转回我的家庭医生那里。如果继续需要心理疏导,由社区的心理咨询师负责。

由当初的恐慌、逃避到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一整天都不是事,总共用了半年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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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最后每个医生、治疗师拥抱我的时候,自己感动了一把,真的是在她们的关爱、专业帮助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虽然经常被怼的够呛。这半年过的不容易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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